妄想的真實

「你快樂嗎？」粹揚突如其來的一句。

「甚麼？」我不解地看他。

「以前的你都不怎麼常笑。」

「以前的你也不怎樣關心他人。」

沉默了一秒，我們相視而笑。

然後，我首先開口：「你開始關心其他人了嗎？」

「對，也不對。」粹揚飛到螢幕上。「酒吧是情報收發的重點地方之一。」

「是呀。……但跟你的關心有甚麼關係呢？」

粹揚看著我。「腦袋運轉怎麼速度不一？」

似乎沒有要我回答這奇怪的問題，粹揚繼續說。

「要是不聞不問，突然要打聽消息，不突兀嗎？」

「喔！原來如此。」我頓了頓。「那你的範圍到底到那裡呢？」

粹揚思考著我的問題。「收集情報，能力內無限。關心，由自我中心，擴至熟人周邊。」

「這種說法聽來有點彆扭。」我微笑。

粹揚甚麼也沒說，只是與我的視線對上。

「怎？」

「深瑞，你為何笑？」

「好問題！」

粹揚靜靜地等著我的回答。

「如同你一樣；笑，不就是一種面具。」

「這樣嗎？」粹揚不以為然。「你變得愚蠢幼稚。」

我嘆了一口氣。「我知道……你卻成妖成精了。」

「喔！回來了啦～」

吃完早餐回到房間的我，遇上了晨操回來的粹揚。

「早，深瑞。」

拉開抽屜放好我媽給我的紅包，同時取出準備給孩子的紅包。

「給你，萬事大吉喲ˇ」

對於我的表現，粹揚平靜地應對。「謝。現在打開？」

「隨你。」

慢條斯理地動作，顯示出動作的主人並沒有很在意內容。

粹揚看了看紅包裡面，又把封口摺回去。「……你出手還真低。」

「對比你而言，我出手再高也沒法比較吧！」

「我怎樣了？」瞇眼微笑地問。

「咳！……從你的服飾、用品，以至於房內裝潢、傢俱來看，或者算不上富有，但也不是我這種百姓可比啦……」

「妖精數量怎也比不過不斷膨脹的人口。」

「連接不到你的思想。」

「資源競爭。」粹揚走回去他的房間。「其實我指紅包的價位較昨年低。」

「……經濟不好嘛！=3=」

 「瑞喵…」戳了幾下。

我緩緩張開眼睛。「唔…怎麼了……」

「課堂喵！」

「甚麼課堂？？」

貍狌翻白眼。「瑞喵不是要去上課喵？=''=m」

「啥？」迷糊的腦袋現在才開始運轉。「哇！現在甚麼時間了？！」

「十時半．＿．」

「遲到了啦！」翻開被子跳下床。「天啊！車程要一小時我趕得及嗎？囧」

「我出……」

「手錶喵」

「喔！」折返。「那我……」

「手提電話．＿．）／」

「喔喔！」

「錢包。」某旁觀了很久的水母也忍不住發聲。

「喔喔喔！orz」檢查一下背包。「出門了！」

「聊天內容你都看到了吧？所以你就去水晶君的家作客吧ˇ」

「（皺眉）深瑞你沒看到這陣子我都很忙嗎？」

「看到呀！」瞬答。

粹揚深呼吸，調整一下情緒。

「呃！……那個…反正你都習慣了。」

某妖精徹底無言了……（被踹飛

「你手上的是甚麼？？」

「酒。」

「……你不怕對方家不喝酒的嗎？一＿一」

「不會。」淡然地回答著。

「粹揚你根本是我行我素！（指）」

把樽子放進袋子，粹揚飛入廚房。

「又怎麼了？=A=」我探頭。

粹揚找了個較大的盒子，把小餅乾放進去。

「喔！」

「慢走。」我頓了頓。「……你不要太欺負人家。」

粹揚依著自己的步調，繼續前行。

「你這傢伙竟然無視我！= =」

此時的窗戶反映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。

“……那個、我該不會做成了反效果吧？！囧a”

「我覺得你有自虐的傾向。」粹揚一臉認真地說。

「啥？」頭也不抬的趕工。

「而且也虐待別人。」白泓補充。

「甚麼跟甚麼？」頭還是沒抬起過。

貍狌不悅地說：「吵吵鬧鬧的，讓喵沒法睡……」

抬頭翻資料的動作間，我瞄到賾舉手同意。

「對不起……但我的心理需要平衡一下嘛……ˊAˋ」

粹揚皺著眉地反問：「哼！你有平衡到嗎？」

「呃！……好像……」

「深瑞你的手不要停下來！」

「呀呀呀！」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。「好睏……」

白泓盯著我：「誰比較可憐和無奈？」

「…………你們orz」

「線歪．＿．」

「呀～〈囧〉」

「……瑞。」耳後幽幽的傳來呼喊聲。

「嚇！」我不自覺地吃驚的回頭。

同學被我突然的言行嚇到了。「你怎麼了？@x@」

「沒、沒甚麼……（心虛）」乘同學繼續前行，我偷偷的再望後方。

「瑞……」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。

「……！！」瞬即僵立了。

再次停步。「同學你……發生甚麼事……？=A=」

「呃……這個……那個……」我腦袋一片空白。

『我好像見到有蟑螂走過。』

「我好像見到有蟑螂走過。」

「……？！」同學抿了抿唇。「快走吧！早點找完資料，大家可以早點回家。」

「哦！」

「資料也找得差不多了，今天就先到這裡吧。」

待大伙兒解散離開後，我不自覺地回頭。

「嗚呀～！」

「……」

「呼呼……」調整一下呼吸。「幸會喲ˇ瑞。」

「……幸會個屁！他媽的，白泓你跟蹤了我半天！」

「呵呵～你都知道了。」

「ｘ！你害我差點被人遠離，我能不知道！！」

「嘻！……資料搜集可真輕鬆呢，走走看看，再報告一下就完成。」

「因為是必修課的不算分數但必須做的部分。」

「喲～」

「以後不要再作弄我！」

「好吧，呵呵！」

「……白費氣力=_=+」

望月之夜。

粹揚張開了翅膀，倒著身體飄浮於月光照映的窗前。

誰也不敢貿然打擾，誰也不想被其抓傷。

在“前車”示範後，從此就成了我家的一個默契。

調整一下呼吸，似睡非睡的沉思著，身體自然地轉換為無意識的戒備狀態。

倒懸的身體沒受引力影響而感到昏眩，多少因為有著先祖的因素吧？

就是翅膀也拜返祖現象所賜。

滿月下的精神沈澱，感覺特別平靜、有效。

粹揚這傢伙倒著真的沒問題嗎？雖然他看來沒甚麼不適。

不過……不要擋來窗前好不好？我要關窗呀！

喂！別裝作聽不到，沉思也不可這樣的……

殺氣襲來……如那鱷魚眼睛般，讓人顫慄。

血的氣味，似有似無地飄盪在空氣中。

雖然不以血為食，但還是不自覺地追逐。

粹揚雖然不滿被打擾了沉思，可畢竟傷了人，也不好說甚麼。

聿遑這妖精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。

一瞬間氣流改變，微弱的驚叫聲喵。

喵走到過去時，瑞喵的手在流血？！

粹揚哥不是在沉思嗎？怎麼會拿著急救箱？

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喵？！

粹揚哥可怕！．＾．

殺氣，寒。

驚，顫抖。

不要，接近！

深瑞驚呼一叫，手背上出現若隱若現的五道紅痕。

沉默了，深瑞、粹揚……大家都沉默了。

愣住了，貍狌、賾……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只有白泓，卻是一副饒有意味的表情。

粹揚緩緩睜眼，徐徐降落。

「聿遑。」

兒婿身子一震。

別讓“惡魔”久等喲～

曖昧不明的氣氛喵

滿月夜．Ａ．

「我還沒對小護士出手。根據約定，我暫不需交待詳情。（微笑）」

咦？！Ｘ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