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進、搜尋結果、有緣再見,或是從其他途徑進來的……
總之這裡已成了很不定期更新的狀況,而且我覺得孩子成了一般故事的角色(就有點無視企劃的規則orz),所以請不要當作企劃那邊來看比較好<(_ _)>
就算沒人在看,但我想我還是會盡力地寫寫畫畫,就當是日常練習吧。
我承認這是2/3放棄狀態誤進、搜尋結果、有緣再見,或是從其他途徑進來的……
總之這裡已成了很不定期更新的狀況,而且我覺得孩子成了一般故事的角色(就有點無視企劃的規則orz),所以請不要當作企劃那邊來看比較好<(_ _)>
就算沒人在看,但我想我還是會盡力地寫寫畫畫,就當是日常練習吧。
〔公告〕建議先看
為了配合元宵節,整個公園都被精心佈置,造型精美的燈籠四處可見。
公園廣場更置有幾個大型的花燈,有傳統故事為主題的,亦有款式新穎的,吸引了遊人駐足觀賞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不少工作人員,在為晚上的表演進行著準備。
平日寧靜的公園,因著元宵節的關係,變得熱熱鬧鬧。
夜幕漸低垂,節慶活動才真正開始。
吃過晚飯的人們,陸續來到了公園。
情侶們或是牽手,或是依偎地欣賞花燈;也有扶老攜幼的,來感受一下氣氛。
雖然天氣潮濕悶熱,但也無損眾人的興緻。
一陣微風吹過,吹動了掛在路上的燈飾,也吹開了待放的花朵。
音樂響起,很多遊人都暫停了當前的活動,紛紛來到公園中央的廣場。
七彩繽紛的燈光,從旋轉的彩燈球射出,照在場內每個參觀者身上。
一條龍正在昏暗處等待著……等待在人前騰飛起舞。
表演圓滿結束,各個年齡階層的觀眾們都讚不絕口,即使是離開了廣場仍談論著。
待到人群差不多散去,聿遑才走到廣場裡。
雖然對剛才的表演有興趣,可要與人互相擠迫,聿遑寧願站在稍遠處觀看。
習慣性的看了一下手錶……九時三十二分。
距離約定還有點時間,聿遑便舉步往附近的花園區。
粹揚下班後,來到了約定的地方,卻沒見到聿遑的蹤影。
心中不禁有些疑惑,但望見地上被風吹動的零碎彩紙,恍然大悟。
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提電話,就在按撥號鍵前停下了動作,隨即沉思起來。
把電話收回袋中,閉上眼睛,深呼吸一口涼氣。
抬步……
往地圖走去。
花園區內種植了不少花朵、樹木和藤本植物,讓人沒法一眼看穿整個區域的佈局。
故此,成為了情侶的熱門約會地點;在這元宵佳節,更是人滿為患。
在雙雙對對的人群中尋找形單影隻,說難不難、說易不易,尤其那身影似乎打定捉迷藏的主意。
無意間打擾了幾對情侶,甚至被誤會為情人去死團,粹揚無奈但亦只好繼續依照感覺前行。
心血來潮地回首一看,眼熟的形象正站在樹蔭下。
粹揚改變了方向,往那方走去。
對方也從人群中發現了他。
「等了很久嗎?」
「只是一會。」
男子一邊從酒吧中走出來,一邊將圍巾繞在頸上。
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,然後抬頭望著因光污染而近乎看不到星的夜空。
又一次深呼吸,男子才把視線轉回來,開步往住宅區方向走去。
雙手解開了束著頭髮的緞帶,墨綠色髮絲隨即在冷風中飄揚。
孤單的身影,在成雙成對或是三五成群的歡聚氣氛中,顯得有點突兀;不過男子無視自己在此環境中的獨特性, 繼續踏著自己的步伐。
小區的公園,在日間時熱熱鬧鬧,可到了晚上便變得冷清,除了借道經過的路人,鮮有人出現。
在這個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慶祝的特別日子,本已冷清的公園,更變得蒼涼。
然而仔細一看,卻有位紫髮男子,單獨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。
縱使冷風吹得衣襬強烈地晃動,但無礙於男子悠閒地看書。
聿遑從書上移開了視線,掃視從遠處走來的粹揚,然後又再度落在書上。
粹揚坐在長椅的另一邊,低頭沉思。
雖然感到有點奇怪,但聿遑還是不聞不問的由他去。
仿如兩個恰巧坐在同一長椅上的陌生人。
當聿遑察覺粹揚有所動作時,其人已來到了身旁。
感覺腰側被環抱著,肩上也有點壓力,但聿遑感覺有異而沒敢推開他。
「唉,又大一歲了。」
雖然只是喃喃,但正貼身坐著的聿遑可是聽得很清楚。
聿遑的嘴角不自覺地,以微小的幅度抽搐了一下。
輕輕推開靠在身上的粹揚。
「怎?」粹揚一臉疑惑又無辜(?)的。
聿遑認真地觀察著粹揚。「你剛才說了甚麼?」
「大一歲。」即答。
對於粹揚的爽快,聿遑反而有點反應不及。
乘著聿遑一時愕然的空隙,粹揚快速地捧著對方的臉,蜻蜓點水般吻下去。
「你、你……」聿遑欲言又止。
「唔?」微笑。
警戒心很重地問:「你是誰?」
粹揚驚愕地望著聿遑。「我才想問你。」
「……甜酸苦辣那種?」
「咸。學名?」
「Bougainvillea brasiliensis」
兩者陷入了一陣沉默。
最後由聿遑首先開口:「你……該不會是過度感慨吧?」
「一半……吧。」似乎粹揚也不太清楚他自己是怎麼一回事。
四目交投,聿遑一巴掌搧向粹揚!
粹揚的反應也不慢,牢牢地抓住了對方的手。
「你還年輕得很!」聿遑的語調聽來有點在咬牙切齒。
粹揚一笑置之,抬起聿遑的手,親吻手背。
聿遑再次訝異於粹揚的行為,可仍然不動聲色的觀察著。
粹揚咧嘴一笑。「不反擊嗎?」
聿遑回以一笑,手上的書向粹揚飛了出去,接著空出來的手也搧出。
“啪!”清脆俐落的聲響,劃破了寧靜。
粹揚回過頭,平靜地正視著聿遑,然後放開了聿遑的手。
重獲自由,聿遑即時站起來,退後了一小段距離。
粹揚拿起被摔到旁邊的袋裝書,藉著站起的動作,順勢把書輕輕拋回給聿遑;之後就無視對方作出了迎戰的準備 ,轉身離開。
「你作出的『祝福』,我記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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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自己的進度無言了|||orz
粹揚下班離開VIPER,走過轉角處卻見到聿遑,抽著煙與其他酒吧常客聊天。
當下不禁訝異,但隨即就被苦惱取代,因為聿遑指夾香菸來到了他面前。
一圈圈的煙霧撲臉而來,粹揚正想要退後躲避的時候,聿遑卻一個箭步,拉住了其衣領,用力地親吻。
被封住嘴唇的粹揚瞬即掙扎起來,但又不敢太用力推開聿遑,結果看來還比較像在欲拒還迎。
好不容易擺脫了鉗制,粹揚首先不是吸氣,而是呼氣!咳嗽中彷彿還帶有煙霧。
看到粹揚吃 ,聿遑很不給面子地大笑起來,就連站在附近的常客亦幸災樂禍。
過了一會,粹揚終於穩住了呼吸,本來怒瞪聿遑的眼神,片刻間變得奸邪。
然後,這次轉成聿遑反應不及,被粹揚一隻手抓著拿菸的手,另一隻手則穩住後腦勺,狠狠地吻下來。
平日粹揚不怎麼阻止聿遑抽煙,可每每在聿遑抽完煙後,粹揚都會自動遠離。
故此,對於現下的情況,聿遑心中實在沒半點譜。
反觀粹揚,目光並不在聿遑上,反而落在不遠處的身影,眼中帶笑。
任憑聿遑又打又推,粹揚與他的距離卻沒拉遠。
更甚,本來沒及時吸氣,又在缺氧的狀態,聿遑的反抗逐漸變得無力。
等聿遑快支持不住,粹揚才放過他;然而很快聿遑又被粹揚抱在懷中。
「你尋我開心這筆帳,我還會記著,不過你還是回頭去解決問題吧!」
聿遑聽後不解,可當他脫離了粹揚的擁抱,轉過身,就知道是怎樣一回事。
馬上起步追上那個漸漸跑遠的身影,臨行前不忘向粹揚瞪眼。
而粹揚收到聿遑的眼神後只是微笑,然後默默地給聿遑送行。
那些一直在旁邊的觀眾,對粹揚和聿遑的互動,雖然大多見怪不怪,可有人還是比較好奇。
「你不怕他會真的離你而去嗎?」
粹揚淡然一笑,說:「屬於我的,遲早會回到我身邊。」
粹揚在忙碌中分神望向男子。
四目交投過後,男子離開了原先的座位,提著酒杯往吧台走去。
暗紫帶紅的眼睛,在昏暗的環境下,像隻潛伏於黑暗的野獸,神秘而危險。
黑暗過後,燈光再次照在男子臉上,本來耀目的紫紅又回到沉寂。
「你不追?」粹揚隨口問問。
聿遑挑了一下眉,又喝了口酒後才反問:「你想我追?」
粹揚冷笑一聲。「解鈴還須繫鈴人。」
「你還真大方,那個算是你情敵吧?」
不以為然的低笑。「你這句還不如跟他說。」
「哈哈!你以為他是甚麼原因找你?」
「……責任轉移吧。」無奈地聳肩。
聿遑輕笑。「你肯定他不是害羞,想找熟人而已?」
「我情願他真的只是害羞。」
「現下你不就成了袖手旁觀的壞人?」戲謔。
「我幫他與否,你都隨你意入罪,我何必多此一舉。」
「所以我才是壞人?」聿遑不怒反笑。
粹揚笑而不語,埋首於工作中。
聿遑亦不在意對方的表現,舉杯而飲,一口就乾掉了餘酒。
用手帕抹了抹嘴,聿遑笑得燦爛地挑釁:「雖然『我』明晚才回來,不過既然有誰想我去追的話……我就去吧!」
「多謝惠顧,不送。」粹揚隨便揮了揮手,頭也不抬地道。
聿遑不禁苦笑,整理一下衣服,便直接離開了VIPER。